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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融籍书画家余险峰的艺术追求

2014-05-27 09:03:09[字体:][来源:福清新闻网(林秋明)]

艺绝画诗书 险峰气象舒

——著名融籍书画家余险峰的艺术追求

  人物名片:

  余险峰,1947年12月出生于福清。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福建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团顾问,福建省美术家协会会员;福建省文史研究馆副馆长,福建省政协海云墨会副会长,福州大学、福建行政学院特邀教授,福建省政协第七、八、九届委员。

  

  百度“余险峰”3个字,会跳出众多介绍他艺术成就的图文。用网络流行语来表述,余险峰绝对是艺术领域的“腕级”人物。在我看来,他是一位在现实与理想、人生与艺术间行走的人。

  几十年来,余险峰用心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用凝重、鲜明的笔墨,传达出对艺术的虔诚。他在书画上所取得的成就令人刮目相看。在当今福建艺术领域,余险峰算是佼佼者。其书法和山水花鸟画“抗迹氛埃,不流俗、不跟风;出于传统,备其大雅;契合心性,求其自然;致力创新,自成一格。”他将诗、书、画三者浑然融合,气韵生动、随类赋彩,既厚重灵动,又清新别致,传达出强烈的时代气息。

  余险峰历来低调,从不张扬,而对前往讨教的书画爱好者从不拒之门外,总是与他们平等交流,友好相处。我与余险峰未曾谋面时,已与他书信来往数年,他时常直率地指出我发表在报纸上作品的疏误之处。第一次“零距离”余险峰,是在龙田福庐山公园一期工程竣工剪彩现场,由他撰书的长联“到此地能耳闻戚元敬平倭战鼓,登斯山可心会叶进卿杖策情缘”,以及长达数百字的行书碑文,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更令我欣喜的是,听说余险峰耗费数月时间,参照当年叶向高命人木刻的地形图创作了一幅高45公分,长640公分的国画山水长卷《福庐灵岩全图》。其对家乡山水的挚爱和对前贤的敬仰之情令人感动不已。第二次接触,是在泉州开元寺举办的“余险峰书画展”,我被他近年创作的数十幅精妙的书画作品所震撼。第三次是去年的某一天,我前往他家拜访,被其居所里浓厚的文化氛围所深深感染。

  与余险峰会晤,听其谈笑风生,上下五千年,纵横八千里,着实令人难以忘怀。他虽长期在外工作、学习、生活,却十分关心、关注家乡福清文化事业的每一个变化。他认为,福清这块土壤,人文积淀深厚,历史上孕育过许多了不起的人物,这些人物留给我们一笔笔丰厚的精神财富,值得我们在新形势下进一步挖掘,并发扬光大,才不虚“海滨邹鲁,文献名邦”之誉。

  

  余险峰出生在龙田镇东壁岛。20世纪50年代,余险峰还在小学时代就已经拎着苧蔴捆扎的特制的大笔,饱蘸石灰水,按照当时海防工作的要求,在岛上嶙峋的巨石上刷写巨幅的海防标语,字径比他的人还高。几十年后,当人们问及余险峰如何练就悬腕悬肘的基本功时,他才猛然意识到当年在东壁岛上书写标语和绘制海防壁画的意外功效。

  在人生旅途中,余险峰有过6年惊涛骇浪摔打的海员生活。在海上,他当过报务员、水手、轮机员……艰难、苦涩、枯燥和晕船的痛苦,却从未令他对文学、艺术和美的追求有丝毫减退。赞誉余险峰书法的人,无不倾倒于他那字里行间流露出的豪纵之气。这种不羁的豪气,来自于他的阅历、识见以及综合素质的积累。

  余险峰在大学学的是物理无线电专业,和书画艺术相去不啻十万八千里。他常感慨道,自己一生所学的并非自己所爱好的,所干的又并非自己所学的,而与自己终身相伴、被视为第二生命的书画艺术,却没有一天得到专业的培训。令人难以想象的是,正是一天也没有受过专业培训的书画艺术,却成为他一生最大的骄傲。

  余险峰书法从米芾入手,得其圆劲。后又上溯“二王”,且广泛吸纳陆柬之、怀素、张旭、苏东坡、黄山谷,以至明清诸大家,博采众长,渐显自家面目。他不再执著于字形,收敛了米芾的锋芒,更强化了长线条的运用和铁筋般的线条韧性。他的书法注重大效果与整体气息,因用笔的节奏变化而自然生成章法。他还善于把绘画的墨法引入书法,做到笔墨相融,润燥相生,蕴五彩于黑白之中,从而增强章法的起伏跌宕。

  我们不难想象,以余险峰的书法功底,将他的书法线条引入国画,再加上他长期以来对传统文人画的研习、揣摩和书画以外功夫的长期积淀,无论山水、花鸟,抑或人物画,其成功几乎是毋庸置疑的。早在1997年,当代著名书画家、书画评论家梅墨生在与余险峰的通信中说:“大作书法圆浑劲健,有书卷气,不似今人满纸纵横,一片狂野,佩甚,功底在米襄阳、颜平原之间;而画作则烟云迷离,有苍茫境界;花卉则清雅。”

  梅先生当年的这番评论,可以令我们想象10多年前余险峰书画艺术已具有不凡的面目,其作品所具有的文雅之气已经引起专家的关注。评论家徐锦斌以极大的热情在《古典语境下的优雅》和《审美生存的心灵图景》等多篇评论中,对余险峰的书画艺术做了深入地评析。他认为余险峰的中国画“精致、沉静、淡泊、内敛,有他的孤高冷峭,更有他的仁慈恻隐,无疑寄寓了他的审美理想,是他追求自由、慰藉心灵、关怀自身、安顿生命的重要生存形式……”

  余险峰的书画先后在加拿大、日本、新加坡、菲律宾和香港、台湾等地区展出,流传于美国、英国、加拿大、新加坡、日本等国。先后有专集《余险峰书法》、《险峰翰墨》、《余险峰书画》等出版。其传略被收入《当代中国书画家大辞典》、《中国历代书法家人名大辞典》、《中国文艺家传集》、等数十部辞书。

  余险峰对古典诗词怀着深深的敬畏之情,以为是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华。他所写的旧体诗作品不多,但均属于有感而发,且字字珠玑,颇多佳句。如《北戴河怀古》中的“连天一勺乾隆水,传世五言萧显情”;《过姜女庙》中的“姜女有知应不哭,长城万古壮中华”;《红螺山行》中的“半缕浮云随意住,满渠清响洗心空”;《荆溪闲居》中的“浅桥亲野水,瘦月探初梅”;《客至》中的“清风翠竹送蝉鸣,梦觉客来茶正馨”;《答友人》中的“一任斜阳好,何妨绿雨寒”……字里行间无不透着一股大气、雅气、清气和灵气,读之常常令人有一种参禅的感悟。在泉州展览的开幕式上,93岁高龄的福建师大中文系资深教授、书法家陈祥耀老先生专门写了一首五绝“法书米海岳,禅画董玄宰。何处问殊同,心灯笔底在”,来评价余险峰的书画。

  

  余险峰自称是一个没有专门拜师,又有着数不清老师的人,这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常人所难以克服的门户之见。而以历代和当代大师为师,又使他的艺术能够博采众家之长。师古人,师前人,师他人,甚至师自己,不断采花酿蜜,厚积薄发。

  余险峰说,空灵的心境与虚静的胸怀是激发他灵感、超越自我的精神优势。他崇尚苏东坡对王维的评论:“摩诘之画,画中有诗;摩诘之诗,诗中有画。”他的书画创作一直以此为目标,身体力行。他说一件好的书画作品,不仅要有线条笔墨,有诗情画意,还应该让人从画面上,从字里行间感受到舞蹈的节奏和音乐的律动。他批评那种四平八稳的没有生气的作品。在他看来,这种作品看似中规中矩,却丝毫不能触发人们的情感冲动,这种没有艺术感染力的作品是没有生命力的。

  余险峰对草书情有独钟。他说,草书是一种激情奔放的艺术。一件好的草书作品,应该是一首雄浑豪迈的交响曲,像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像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画面上的每一根线条、每一个点画,都像一个动人的音符,撞击着观赏者的心灵,让观赏者在它的面前无法冷静,无法矜持,乃至于欲歌欲舞,不能自己。

  余险峰退休赋闲之后,把家搬到远离城市喧嚣的闽侯县荆溪,背靠龙山,面对闽江,种菜、喂鱼、听竹、赏月、品茗、与外孙嬉戏……俨然当代陶渊明。他说,现在每天24小时全是自己的,因此尽可以放心、放眼、放手去读、写、画。他的一首五律《荆溪闲居》七律,正是他超凡脱俗的真实写照:“久慕桃源地,移家近水涯。踈篱堪度鸟,曲径好观霞。研洗三春绿,笔开万树花。含饴时听竹,天籁正牙牙。”

  余险峰是融诗、书、画为一炉的书画大家。每一件作品都流淌着和谐相融的心灵迹象,传达出旺盛的生命力、恢弘的胸襟和丰富的想象力。无论读他的诗,抑或赏析他的书画,都像是经历一次回归自然的精神洗礼,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向上的心灵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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